看到另一篇文章挺好玩的,转过来大家参看参考:有点色啊
关于卫生巾的使用方法直到今天我才全然明白,可那段从猜测到明了的过程却让我记忆犹新……
那是国庆节的前三天。
当时我还正呆在教室里听课。又是那该死的##课!要不是那老师非常年轻漂亮,恐怕我早就呼呼睡了。有时候我的行为道德就很容易受到事物外表的影响。我双手托着腮,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确切的说应该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屁股。表面上看我是在认认真真的听课,简直听得入了神。可你绝猜不到我心里在想些什么。我可以给你一千零一次的机会让你猜。
切!算了吧,就你那猪脑子,纯粹是浪费时间!!这也不能全怪你,因为这和她确实没有多大关系。那好,告诉你吧--我在想卫生巾是怎么使用的。真的。要不是看过电视广告,我甚至不知道卫生巾和卫生纸有何区别。可电视里没有演示怎么使用。我曾怀疑,这广告完全是做给女人看的,没想到的是多年以后的今天,这广告居然在我身上也起到了作用。 我脑子里经常会突然出现一个怪念头。这想法听起来确实有点变态,可我当时真的这么想了。至于为什么会往这方面去想,大概是因为那老师的牛仔裤太紧了,显得整个臀部可爱的要命。人的思维就是那么让人琢磨不透,分明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事物却能让人联想到一件几乎与之毫无联系的事情来。这也是我为什么上课时老走神的原因。
就在我紧盯着老师感到疲倦时,无意间转了一下头时,却看见方栋站在后门正透过玻璃向我愤愤地挥手。大概他挥了有很长时间了。趁老师在黑板上写字的空儿,我起身走出了教室。我知道,即使在她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她也不会叫住我的。可我实在不忍心影响她讲课的情绪。尽管实际上我什么也没听进去。
“你他妈的听课听的都走火入魔了!!”我一出来方栋就朝我嚷道。
“傻B!你知道吗!我站在门口都有半个小时了!手臂都晃掉了!!”他边说边用左手使劲的揉右臂。
“我还以为你在打苍蝇呢!”我喜欢跟他开玩笑。
“行了傻B!我不跟你开玩笑,我今天不舒服。”他背着一个黑色背包。脸色确实有点不正常。“我突然皮肤过敏,很难受。”他把衣袖小心的往上卷了一下,露出一段红肿的手臂。见鬼!简直像只烤猪蹄!
“你他妈的到底是怎么搞的!!”我也嚷了起来。但决不是做作。“走!我陪你去医院,打一针,再吃点扑尔敏什么的--”
“傻B,没事的!我以前经常这样。现在我只想回家,我一进宿舍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我回家吃点药过两天就会好的--反正后天就要放假了。”然后他犹豫了一下说:“我是来向你告别的。如果你也想走的话,我们可以一块。我不是故意拉你,你要是不愿意走就--”
“我正有此打算!!”我显得有点兴奋,小学时就对放假情有独钟。我想:反正什么也学不进去,不如提前给自己放假。“你等我十分钟,我回宿舍收拾一下。”
“快点!等一下,我和你一块去!!”他一副很焦急的样子。
回到宿舍里,我用最快的速度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床铺。说真的,这是我进校以来第一次叠被子。然后匆匆的往背包里塞了两件衣服。刚想走出宿舍,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来。我转身对站在门口的方栋说:
“我打个电话向张萍告别好吗?”
“哎呀,行了傻B!别再进行马拉松似的电话了,你花在电话费上的钱还不够多吗?!!”他看了一下手表嚷道:“都快十一点了,我都难受死了,快走吧!我还要到邮局取钱呢!!”
“差点忘了,我也要取钱,走!一块去。见鬼!我的存折呢?!”方栋帮着我在衣柜里折腾了一番,终于找到了。
“傻B!你该不会连密码都忘了吧?!”他总喜欢骂我傻B。和我说话时几乎开头都是这两个字。这让我很反感!但有时候听起来却感到特别亲切。我是说,当他责备我不该做某些傻事的时候,那语气略带关切,对一个七八年前就失去了父母管束的我来说,这着实让我感动。我想,可能人都是这样,没有自由时就去盲目的拼命争取,一旦彻底的无拘无束了,却怀念以前的生活。
邮局在校园C区。由于校园内没有银行,邮局就成了校园里唯一的一个储蓄所。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在这儿开帐户。我们大踏步的向邮局走去。当我们路过女生宿舍时,一辆破旧的农用拖拉机停放在宿舍门口,两个农民模样的中年男人正抬着一个巨大的垃圾箱往车上倒。车里堆满了垃圾,而最多最刺眼的就是卫生巾。
“喂!我来考考你。你说卫生巾应该怎么使用?~”我开玩笑似的问他。
“傻B。你神经啊!”
“呵呵……承认吧!我原谅你的无知。”
“你还是男人吗?连这都不知道。告诉你,这很简单,先卷起来,然后塞进去!”他故作不耐烦的样子笑着说。
“去你妈的!你以为那是水瓶塞啊!!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傻B!我又不是女人,具体操作我怎么知道。你可以打电话问问你的那个西安的高燕啊!”
“NO WAY!她才不会跟我谈这个!”
“那你就问问你的上海女人啊!她风骚的够可以的了!她肯定不会介意的!!”
“去你妈的!她一点也不风骚!她只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她和我性格差不多。我做了什么,她几乎都能猜到。真的!”
“一对骚货!”
“妈的!不想活了!我警告你……” 别见怪!我们兄弟俩经常吵架。动起手来也颇厉害,出拳的速度极快,力量也很大,只是当拳头落在对方的肩膀上时,却突然柔的像在拍苍蝇。
“你说张萍会不会告诉你?”等闹完,他问我。 “呵呵……我想会!” “那你就打电话问她啊!” “妈的!你叫我怎么开口啊?!”我伸出右手作出打电话的姿势。装做跟张萍打电话:“喂?请问亲爱的张萍小姐在吗?哦!你就是啊!亲爱的 我想死你啦!快告诉我卫生巾怎么使用好吗?”表演完,我们俩都哈哈大笑起来。 “她不骂我变态才怪呢!!”我笑着。
事实上,后来当我问她时,她真的骂我变态了。但我知道她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她只是想表示她的吃惊程度。记得当时我正在和舍友们就卫生巾使用方法的问题展开讨论大会的时候,突然张萍打来了电话,她装做很生气的口气说收到了我寄的卫生巾,但还没去邮局取来。尽管她一再逼问我为什么要送给她这个东西,但无须我多解释,她就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也是我如此喜欢她的一个原因。她说她喜欢超薄的带小翅膀的那种。“我只喜欢用超薄的带小翅膀的!”后来,这句话经常被舍友引用,而且还津津乐道。他们整天开着淫秽的玩笑。他们讲起那些笑话可真有一套。但他们对卫生巾的使用方法却和我一样的傻B!他们只知道吹牛。他们非常喜欢炫耀自己在高中时有多少多少的女朋友,还在话中暗示自己曾和不止一个的女孩睡过。讲的时候,那副自我陶醉的样子,仿佛真的干过似的。其实我很清楚,他们和我一样,都是地地道道的处男!有的甚至连女孩的手碰都没碰过一下!我怎么会买卫生巾送给她们两个呢?!没什么理由。真的。也许你不信。当时就凭那股冲动。就在我和方栋边讨论卫生巾边去邮局时,我就突然有了这个念头。并告诉了方栋。
“傻B!你神经啊!”他嚷着。
“太好了,这主意真妙!走!陪我一起去超市。”做这一类事情,我总喜欢拉着他。你不知道他办事的能力有多强。他的嘴特甜。 “傻B,你的钱花的还不够快吗?!” “一句话,去还是不去?!”我步步紧逼。
“要是让那些女生看见……”他做出一副被人嘲笑的尴尬样,说:“有种你自己去!!” 结果还是我自己进了超市。
我用极其平静的语气问售货员小姐哪种卫生巾最好。她建议我选择“益母草”和“安尔乐”。我感到很释然,她态度出乎预料的好,而且丝毫没有吃惊的表情。付完钱,我平静的说了声谢谢。我之所以用极平静的语气,是想让那小姐明白,我买卫生巾是送给我女朋友的,不是给自己用的。当我把卫生巾交给邮递员小姐时,她笑了,但也只是微笑,而且似乎还有点羡慕。可旁边贴邮票的几位女生正在偷偷的嘲笑我。很无聊的一种笑。我虽然很喜欢听女孩的笑声,但我最讨厌这种笑,让人恶心!正在填写取款单的方栋竟然也在坏坏的笑。我本来是感到有点羞却的,但现在却火了。 “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卫生巾吗!要是嫉妒,我也送给你们两包!!”我很想对那几个女生这么说。但我终究说不出口。
填完邮寄单据,我很高兴,真的,像是隐隐约约感到下期彩票一定会中个头等奖似的。但我口袋里就还剩下两个一元的硬币。方栋不停的骂我傻B,他总是特别关心我的经济问题,不知他是出于何种动机。我淡淡的对他说:“别担心,我不会向你借钱的。我的存折里还有一百元呢!”] 结果打开存折才知道,余额仅剩10元。我不止一次的遇到这种情况了,只有当打开电脑后,我才知道生活费耗光了。我对存折总是这么不在意,甚至有一次连密码都忘了。只有当存折里只剩下一元的时候,它才能引起我的足够重视。最终我取了9元。我真想把帐户也消掉。方栋不得不借给我20元钱,他显得有点不情愿。如果用一天时间可以跑到曲阜的话,我宁愿来一次大越野。后来一回到学校,我就把钱还给了他,而且还请他吃饭。实际上我都记不清请他吃了几顿饭了。我并不是说他很小气。他太节制了,处处节约,但节约并不等于小气。虽然我很佩服他这一点,但有时这也会令我很难受。
不管如何,我仍兴致勃勃,心情非常愉快。能让我如此愉快的时候真的不多。我觉得,这是我送给她们最好的礼物。方栋看我如此兴奋,就又开始骂起傻B来。 40分钟后,我们走出了校门。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向任何人告别。我很清楚,这个月来,我一无所获。除了大手大脚的化钱以外,我几乎还不知道怎样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大学生活。我曾经所幻想的大学生活竟然以这种方式开头的!
来到车站,才感觉到国庆黄金假日的气氛。售票处,人群拥挤不堪,买到票的人都很难从中挤出来。你不知道我有多么讨厌拥挤,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曲阜小城的原因。站了一个多小时,才买到两张车票。我先把方栋送上开往东营的豪华大宇客车。我知道他对这儿很不熟悉。他把背包放在一个靠门的空座上,跟剪票员小姐说了些什么,然后匆忙下车。 “还有5分钟就要开车了。”他说。我们面对面的站在门口,像即将别离的一对情侣,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拥抱我!我心想。“路上小心点,到了曲阜就给我打电话,如果过的无聊的话,就来东营……” 他的交际能力终于有机会发挥了。我的耳朵越来越痒,一直痒到心里,像是有许多毛毛虫在上面乱爬。我恨不得找个下水道钻进去!我宁愿他骂我一万句傻B。要是在平常,我早就愤愤的打断他了。但此刻他演得是那么的真挚,而且剪票员小姐就在旁边,他又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所以我也只能强忍着。所谓的毅力,就是要你拼命的做自己十分厌恶去做的事情。
终于讲完了,他双眼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仿佛我的眼球能放映三级片似的。我知道,他是在等待我的告别发言。该死!他看起来是那么的一本正经,真他妈的见鬼!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他妈的该说点什么!我经常遇到这种情况。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尴尬。 “车马上就要开了。”他在催我。 “卫生巾到底怎么使用?!”我突然又想到了这个问题。他急忙瞅了一眼站在车门内的剪票员小姐,然后冲着我大笑。他笑起来很好看,我喜欢看着他大笑。就这样,我们终于说再见了。我之所以讨厌与好朋友别离,并不是因为会感到特别的伤心,而是厌恶那非常形式的告别词。
方栋走后,我独自在车站内转了一周,像是在寻找几十年前在此丢失的东西。然后上了车。平常乘长途,我总是会睡觉的,除非坐在我旁边的是个美女。可那次坐在我旁边的是个令人讨厌的中年男人,而且还不停的吐着烟。但我仍很愉快,真的。简直一点睡意也没有。一路上,我一直沉侵在想象之中。想象着高燕和张萍收到我的礼物之后的反应。这种想象真是有趣。
后来,在电话中,张萍竟然像个生物老师似的向我讲解卫生巾的使用方法。我相信,如果我们俩单独在一块的话, 她肯定会亲手教我如何操作。